别为将来的事神伤
别为昨天的事牵绊
闭上了耳朵
忽略了结果
听不到声音
没有了消息
我感觉这一切很真实
和昨天说再见
于是拥有了明天
Submitted by sasa on 2010, July 31, 1:33 AM
Submitted by sasa on 2010, June 1, 9:58 PM
Submitted by sasa on 2010, May 23, 9:16 PM
最近我突然变得心事重重,不知所措,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为什么。妈妈说像我们这样的人不应该说爱情,因为我们都有一颗坚硬的心。我有些惊慌,可是我很肯定我喜欢上了他——马戏团新来的小丑。
而我,是一只木偶。我的妈妈用一把剪刀、锤子和油漆把我从一根木头变成一个玩偶,又用一只蓝色的彩笔在我的胸前画了一颗心。我很奇怪为什么别人的心都是红色的,而我却是蓝色的。妈妈只是悲伤的看我,告诉我一定要坚强。
每当入夜时,马戏团总是热闹非凡。有很多很多人相约成群的来到这里,买上一笑。辛巴是一只狮子,每晚都有钻火圈的拿手表演,还会看着驯兽师的手势做出很多让人啼笑皆非的动作;小美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身材丰满心地善良,她可厉害了,能手持一根平衡杆走在离地面几十米高的钢丝上;侏儒阿八表演的死亡轮总是获得阵阵喝彩,可不能小瞧他,他的个头还没有那几个硕大的轮子高呢,却要在插满匕首的巨轮上跳来跳去;还有我暗恋的小丑萨姆,他风趣幽默,简单两句话就能惹得观众哄然大笑。
有时候躲在幕布之后看着舞台上灯火辉煌,歌舞升平,看着他们活跃在舞台之上,我很羡慕。作为一只提线木偶,我总是被人牵扯着作出各种配合剧情的动作,有时候我真想挣脱这些缠绕我的提线,像他们一样自由。可是我不能,妈妈说我们天生就应该是这样的,失去了提线,我们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成为了一件摆设。
其实我也知道,虽然马戏团给很多人带来了欢呼和笑声,可是很多人并不快乐。其实辛巴的胆子很小,我曾经看到驯兽师为了强迫它跳火圈,不断的用长鞭抽它;在后台的时候很多次看到讨厌的团长用肥硕的双手在小美的胸前摸来摸去;在台上表演的阿八被观众嘲笑是怪胎,眼里闪着泪光却只能继续表演;萨姆虽然在台上妙语连珠诙谐幽默,可是平时看见他总是沉默不语……
每个人都心事重重,却从不予其他人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上台时戴上面具,台下时面无表情。
马戏团唯一一个属于我的朋友,是一只白色的乌鸦。虽然它是讨厌的胖子团长养的宠物,可是它是唯一能和我谈得来的朋友。有时候,它会飞到我的肩上听我讲话。
这天晚上,马戏团停电,我们全不用表演。我爬上屋顶去看星星,白色乌鸦陪着我。我很喜欢数星星,虽然总是数着数着就得重新来过,可我却乐此不疲。仿佛在浩瀚的星空下,我是如此渺小,微不足道。所有的一切自卑、悲伤都变得微不足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萨姆也爬了上来,我们并排躺在屋顶上,头上是一片星空。
我心跳的很快,不知道说什么好。萨姆仿佛也并不想多说话。
时间像是静止了,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突然听到萨姆说,“真安静。”
“是啊,没有一点声音。”我答。
“我是说心里。”
我转过头看他,他的眼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微笑的样子,可是眼睛下面却有一颗眼泪。
我知道这是小丑的眼泪。小丑在出生之时眼睛下面都会有一颗抹不去的眼泪。
后来,白色乌鸦告诉我,这是它第一次在我的眼睛里看到了闪闪发亮的东西。从前的我,眼神是空洞而无神。
我不知道自己喜欢萨姆什么。也许喜欢他在台上轻松自如的调节气氛,喜欢他眉目间的认真,喜欢他在台下的沉默不语,喜欢他看星空的专注,喜欢他眼睛下面的那颗眼泪……喜欢和他有关的一切。
我经常在想,是不是什么地方出错了。木偶怎么会有感情,怎么能有感情?因为木偶没有心。现在我才明白,如果木偶有心,那一定充满了悲伤。所以心是蓝色的。我就像个残次品,既不能有爱也不能无情。
妈妈说相爱是一件折磨人的事。争吵和冷漠,亲近后的疏离。彼此相爱,永远撕扯。越是相爱越是彼此伤害。我并没有经历过,但是我不相信。我觉得两个相爱的人能在一起,那一定是美好的事。我什么也不说,守护着我一个人的小秘密,继续着生活的每一天,心中却期盼能获得一丝爱,来温暖我越来越蓝的心。
有一天,阿八死了。听团里人议论是得了麻风病,团长怕他传染其他人,把他关在一间封闭的房间内不吃不喝感染而死。
当天晚上,丧心病狂的团长命令萨姆顶替阿八的节目:死亡轮。我很惊慌,萨姆从没有练过死亡轮,太危险了。可是团长认为这是一个十分讨好观众的节目,不能暂停。
演出就要开始,我只能躲在舞台的幕布后面,为萨姆加油。萨姆站在舞台中间,灯光四射,四周欢呼雀跃。他望向我,突然眼角上翘像是那晚在屋顶上微笑的样子,对我点点头。我突然憎恨这些衣着光鲜的人群,这世界上总有些人,高高在上的看着,笑着,直到灯光熄灭转身离去。而很多人却要为着他们的欢笑付出不成正比的泪水和汗水……和自尊。
正想着,突然四周惊叫,我望向舞台。
然后我看见,萨姆掉在巨轮中间,匕首直插心脏,头被巨轮绞住。他的脸因为剧痛而显得神情恐怖,五官扭曲,唯一不变的是眼睛下面的那颗眼泪,显得触目惊心。
我终于发现木偶的好处了。我终于又变回那个木偶,不用说话,也没法动,也不用思考,不用恐惧。
——最后白色翅膀的乌鸦衔着乱了提线的木偶把她送到她爱着的已经被绞死的小丑那儿,木偶用乱了的提线缠住了小丑的脖子。
男一号~
悲伤的提线木偶~
人人都是。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的眼里是小丑而已~
Submitted by sasa on 2009, December 8, 5:13 PM
Submitted by sasa on 2009, May 1, 9:39 PM
Submitted by sasa on 2009, April 22, 8:40 PM